“一分也是爱”:余额宝成为爆款产品的偶然与必然|淘淘课CEO、前蚂蚁国泰产险CTO周杰

阿里校友梦享汇 初橙资本

本文来源于初橙会创始会员、淘淘课CEO周杰(花名:蒙骜)在「阿里校友梦享汇·第二季」上的分享。


本期,十年阿里人周杰(蒙骜)和你聊聊余额宝的前世今生,谈谈如何创新、如何做出爆款产品,一起探讨创业过程中的酸甜苦辣。


文编 │ 不浪


周杰(蒙骜),IT十六年老兵,十年阿里人。


2008年底加入蚂蚁金服,负责参与组建支付宝上海研发中心,负责蚂蚁财富技术团队,带领团队从零打造了余额宝、招财宝、娱乐宝等拳头产品。2018年从阿里毕业,和一群伙伴们开创了「淘淘课」,用区块链技术建立内容生态圈的信任机制,打造开放式经济生态,重塑内容生态价值链。


1

抓住用户需求,

余额宝的诞生是偶然中的必然


我们先来谈谈,余额宝是如何诞生的。


在我看来,余额宝的诞生是偶然中的必然。经过这几年的打造,余额宝已经有6亿用户、1.8万亿资金。大家看到这么大的体量,可能会把它想得特别复杂,觉得你们怎么这么有先见之明,抓住了这样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实际上,在余额宝之前,我们蚂蚁金服团队已经在互联网金融的创新、探索上,试错了许多项目,而余额宝只是后来无意中诞生的一项业务。到今天,支付宝成长为蚂蚁金服,很多人也会把余额宝看作是这个转变过程中的一项重要基础。


一款产品的诞生,其中会有很多偶然因素的影响,但偶然性也始终是源自于用户需求,因此我们接下来还是要回到用户价值的角度来剖析。


当年淘宝有一个担保交易的产品,托管资金对阿里来说,特别对支付宝来说,是有备付金利息的,但是对用户来说,则是没有价值的。在2013年之前,淘宝用户的行为一般就是买多少钱的东西,就存多少钱,是不会在淘宝多存100元的。这就是因为当时存入多余的资金,用户是没有利息的,没有考虑用户本身的诉求点。


这就导致很多用户会来问我们:我的钱放到里面,为什么没有收益?我们也回答不上来,因为这个钱放在银行,银行是可以给他们利息的,哪怕只有一点点。但是当时有诸多的因素,用户的钱在我们这里是无法计息的。


因此很多用户不高兴了,误以为我们把钱挪用去其他用途,所以不愿意在支付宝里多充值,在淘宝上消费多少就充多少,或者直接用快捷渠道去支付。


所以我们当时第一个想问的是:我们自己想赚那个钱吗?我们就开始讨论余额宝这个产品的商业模型,一定要找一个有效的方法,让用户能够合情、合理、合法地拿到他想要的收益,这对于用户来说,就是创造价值的事情。


虽然这种方式对我们当时的备付金的确会产生一定的影响,但是如果用户把这些钱放在货币基金里面,就可以获得小小的收益,还可以方便地支付,随时随地购物,包括缴付各种各样的水电煤等日常费用,这是多么美妙的事啊!最重要的一点是,每天一睁眼就可以看到前一天赚了多少利息,柴米油盐,在急用的时候又可以实时提现,这才是真正的小确幸,确定微小的幸福。


余额宝创新,初衷还是回到用户本身。


我们做一个产品和战略,必须遵循黄金圈法则,一般分三要素:why,how和what。但,现在很多PD都只讨论what,关注要做成什么样,而忘记了初心。


我们做余额宝的初衷就是从why开始分析,为什么要做这个东西。我们觉得用户价值才是第一位,只有围绕用户价值展开的战略和产品创新才能可持续发展。


那么,什么是用户价值?我们认为,用户价值就是用户利益乘以用户体验,如果离开用户价值谈战略,它就会变成画大饼,变成空中楼阁。



余额宝的诞生,就是回到用户的本质需求,回到用户体验的极致。所以我们才想把利息、把价值反哺给用户,这样用户才愿意更主动地把资金存在这儿。我们的用户再也不用过多地关心,背后究竟是什么样的理财产品,也不用担心资金能否及时提现,更不用担心资损现象的发生。


这就是“无心插柳柳成荫”的真实写照。余额宝在2014年引起轩然大波,不仅仅只是因为动了银行活期的奶酪,更是因为我们无意间打破了经济学上的IS-LM曲线。


什么是IS-LM曲线?我打个比方,我父亲当年有5000元的工资,2000元用来消费,3000元存银行,两者是没有交集的。也就是说,消费和储蓄是相互独立的,IS-LM两条曲线是不可能相交的,这3000元可能就藏在枕头底下,是不能挪用的。


余额宝打破了这条曲线,消费的钱也可以实时拿去理财,理财的钱也可以随时拿去消费,实现了“左手是消费,右手是理财”,而且全程实时,完败了活期、定期的存款。天弘基金用了10年时间才做到80多万的用户数,100亿资金不到;而我们余额宝仅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就做到了中国的Top10,突破1000亿资金,这就是从用户需求出发所带来的增长力。


2

从余额宝的前世今生,总结爆款产品的三要素


我个人认为,爆款产品必须具备以下三个要素:

  • 一定是刚需,能解决用户真实性需求

  • 一定能用科技手段突破现有的困难阻力

  • 一旦突破和实现,一定是指数级增长



支付宝、余额宝、今日头条、ofo……是不是爆品?它们是不是具有以上三要素?


就拿ofo举例子:


ofo为什么5年、10年前没有出现?大家有没有这类需求?比如在北上广深的地铁口,最后一公里,一定有需求,但这个需求一直被压抑着。自从有了移动互联网,人人都有了智能手机,解决了LBS、解决了移动支付,解决了免押金的信用问题等等,就突然爆发,并且一下子就实现了指数级增长。


这三要素,对应到余额宝上,可以再次得到爆款的验证:


1、解决用户刚需,余额宝打破了信息的不对称

在余额宝出现之前,储蓄、理财是存在信息不对称的。比如我们买房子,贷款利息是5%-6%。而我父母那一辈在银行的活期存款利息,一年是0.35%。所以银行贷款给我们是5-6个点,其实这些都是咱爸咱妈的养老钱,这是一种循环,十分不公平。


还有一种情况,就是对财富高净值人群的区别对待。同样是储蓄,在银行存1000万的利率要比存10元高很多,并且可以享受VIP特殊的待遇,这也是一种不公平。


在我们余额宝的世界里,一分也是爱。一分、一元、一千万,存在余额宝的利率都是一样的,所以我们打破了信息的不对称,这就是用户理财的刚需,而且这个需求原来是被压抑的。


这就是为什么有人说,余额宝掀开了互联网金融的元年,带动了一批类似余额宝的宝宝类产品,把中国人的理财意识整体普及了一遍。


2、余额宝对用户的核心价值,是打通消费和理财的场景

互联网并不可能改变金融的本质,余额宝本身还是一个货币基金。在10年前,国内就已经有这种基金产品形态了,但当时无法实时提现,更不能进行消费。


大家去想一想,用基金产品去打滴滴,用基金产品在淘宝上买东西,甚至还信用卡,这些在当时都是不可思议的,货基只有一个用途,就是理财。就像之前我们所说的IS-LM曲线,就是我们父辈那个年代,消费归消费,投资归投资,而我们余额宝,最大的价值就是把消费和理财场景彻底地打通了。


3、余额宝如何把体验做到极致:极简购买,实时秒级提现

极简购买、秒级提现,是余额宝的两大突出特色。


外面的理财产品百花齐放:股票型基金,配置型基金、优先债、劣后债,ETF、指数级基金……都十分专业复杂,用户的学习成本很高。现在我们都不需要去关心了,余额宝只有两个功能:买入和取出,理解完全不复杂。


最重要的一点是无风险,同时每天都可以在页面上看到收益,一分也是爱,帮助用户解决柴米油盐的问题。但这背后海量资金的管控、风控,是相当复杂的。余额宝就是把极简留给了用户,把复杂留给了我们自己。


余额宝的诞生确确实实是偶然中的必然,包括2010年开始做的快捷支付,也奠定了余额宝能够在快捷支付这么便捷的体验之下,给用户带来更极简的存入和取出操作。之后的2014年,支付宝开始all in无线,也就是支付宝无线钱包上线的那一年,当时支付宝的APP上写了:余额宝的官方下载APP,余额宝项目和支付宝钱包相辅相成,共同迎接移动支付时代的全面到来。


现在对照刚才我们所说的第三点要素,如果能用技术解决刚需问题,达到指数级增长,才叫做爆品。我们用技术解决了余额宝的什么问题呢?比如,如何解决T+0的问题、如何解决海量资金管控的问题、怎么垫资、怎么轧差,利息的轧差是很重要的,每年可以给公司解决相当可观的利息差以及资源成本。另外,要解决如何风控,如何反洗钱,如何海量交易,这背后都有非常复杂和关键的技术风控来支撑。


因为理财不是高频行为,而消费场景绝对是刚需也是高频的,因此余额宝必须要解决海量支付所带来的一些复杂性。我们通过技术,赋予了余额宝这些能力,形成指数级的现金增长,这是水到渠成的。


3

再八卦下,余额宝经历的几次重要节点


余额宝起来的时候,是蚂蚁团队的一个创业项目,当时支付宝的六大战略里并没有余额宝。


因为很现实,无论是在阿里还是在蚂蚁金服,如果一个项目3个月没有起色,6个月没有业绩(指用户数据、活跃数据等),一定会被close。在阿里我们必须“拥抱变化”,这和创业公司一样,每天都保持饥饿感,今天很残酷,明天更残酷,后天很美好。



在做余额宝的时候,我有几个印象特别特别深刻的时间节点,也是余额宝这个创新产品一步步发展至今的历程。


1、2013年6月13日,余额宝一共用了不到一个月就上线了

余额宝在2013年6月13日上线,目前已经5周年了。当时余额宝最初原型的产品是用了25天,也就是不到一个月,就上线了。当然后面有余额宝2.0、3.0,以及余额宝+,那是花了将近2-3年的时间再去孵化。


2、2013年11月11日,余额宝第一次参加双十一大考

2013年是余额宝第一次参加双十一,作为主要的支付渠道。这对我们来说是第一次接受海量资金管控能力和流动能力的大考,最后我们做到了零资损、零故障。因此,2014年年初,余额宝团队拿到了2014财年整个支付宝的“CEO特殊贡献奖”,当时是CEO Lucy亲自颁发的。


3、余额宝上线的第一个春节,遇到了一个比较大的突发问题和技术难点:收益延期发放

那是过完春节假期的第二天,年初八,我们刚到公司,突然收到紧急投诉,因为我们的收益晚发了,整整晚了2个小时才发放。理论上应该是7点钟发放收益,而我们到9点、10点才发放。


出现这个问题的原因是春节期间,用户转入余额宝的资金量实在太大,文件的存储解析已经远超业界的标准和想象,它的计算能力必须重新去优化,以及文件的处理方式必须要有一个大的架构改造。


这是一个不小的挑战,也是一种幸福的烦恼,我们必须去解决信任问题,经过这一系列的硬仗,从而也锻炼了我们团队具备世界一流的海量资金管控的技术能力和团队作战能力。


现在,余额宝已经经历了二代架构,三代架构,以及完成了对余额宝整体的升级改造,使它能够承载的量级和TPS处理能力是越来越巨大。当时财富事业群的总裁雷鸣,以及CTO鲁肃,分别写了2次邮件来表扬过这支创业团队,第一次是“能打得起硬仗的铁军”,第二次是“常胜军”。


那段时光很苦,但是很快乐、很充实,是值得我们一辈子纪念的日子,尤其是有一群那么可爱的战友们!


我们再谈谈对如今余额宝的看法。


现在肯定不像2013-2017年的时代了,余额宝任重而道远,它早已不仅是一个财富线的理财产品以及支付渠道,而是已然升级为整个蚂蚁金服的账户体系,同时也成为了蚂蚁财富在这个领域创新的基础平台。


余额宝+的时代,未来已来。这几年通过余额宝的基础服务,提供了赋能,提供了整合,已经逐步孵化出很多创新金融产品,比如招财宝、聚宝、娱乐宝等。2014年仅招财宝(余额宝2.0)一年就做出了5000亿,它是一个非常棒的跨时代的创新产品;以及充满玩起来的娱乐宝,现在在阿里影业;还有财富管理平台聚宝,就是蚂蚁财富,都十分有意思。


目前招财宝的历史使命已经完成,逐步升级到定期理财平台。如果各位校友还记忆犹新的话,应该记得招财宝非常疯狂的时代,就是预约、撮合、变现,三大利器。我个人一直认为招财宝是继余额宝之后,再一次更有价值的创新。招财宝完全是从0创造了一个定期的撮合市场,它能魔幻式地一年做到5000亿,一定是非常sexy的,打败了陆金所三年的交易量,它绝对是解决了刚需,解决了流动性的问题,创新的精神一直在蚂蚁中不断地提倡,不断地流传。


4

余额宝创业的经验总结与产品创新四要素


什么叫创新?什么叫发明?大家是否想过两者的区别?发明只是一个新观念、新设想,在它们没有转化为新产品、新的工艺系统之前,不可能创造任何经济价值;而创新是一个经济学范畴的概念,必须有收益。



那创新的定义是什么呢?


首先是解决真实问题,而不是伪需求、玩玩的需求,是社会真实存在的问题,而非人为创造的需求,并且需要可持续解决的问题。


其次要符合潮流。创新过早是先烈,顺应潮流才是先驱,多以科技驱动,跨行业颠覆。类似余额宝的产品早就有了,2009年我们就在做互联网金融了,死了可能有三四十个产品。为什么偏偏就一直到2013年这个时间点,才爆发出来,这是非常有意思的一个话题。


还要合乎人性。消费者只为最终价值付费,不为多余过程买单。把简单留给客户,把复杂留给自己。


最后一点,也是最关键一点,创新需要平常心。创新是不可能一蹴而就的,而是点滴积累。余额宝和招财宝从外人看来是比较经典的产品和公司战略,但实际上2013年支付宝的6大战略里根本没有余额宝,连事业群的战略都排不上,所以当时投入的技术资源屈指可数,余额宝根本不是一夜爆款,是属于无心插柳柳成荫,但一定是偶然中的必然。


我们也看到今年出来2款很牛逼的产品,让人大跌眼镜,一个是拼多多,一个是趣头条。


第一,拼多多。在电商的红海市场上,淘宝和京东加起来的市场份额占了99%,但是拼多多用了2年时间,已经上市成为独角兽。我们根本就没有想到,那些三四五线城市的刚需。我们现在先不评价拼多多里面的产品,但不可否认,三四五线城市用户的需求,已经悄然崛起。


第二,趣头条。首先,今日头条本身就是个爆款,在腾讯、微博、网易等等公司的狙击下,没有靠BAT,也能杀出一条血路,在这个领域里通过算法,通过科技,做到整个领域的第一。想不到在今日头条之外,还能产生一个趣头条,也是同样下沉到三四五线城市,这是趣头条和拼多多的一个非常有意思的共同之处。


5

创业,得在认知层面上,先把自己逼疯


我认为,创业远比一个产品的创新,更加需要坚忍,更需要全方位的思考,尤其是在战略上的定位和思考,往往我们会用战术上的勤奋,掩盖了战略上的懒惰。


战略上如何创新?我个人认为,要“以终为始”,必须看到整个领域、整个赛道的终局,然后从0开始规划,才有机会成功,否则一开始就输在起跑线上。


996,007之前的互联网时代是一片蛮荒之地,只要努力就能开垦出一片绿地,我们以为不断地努力努力再努力,加班加班再加班,逼疯自己,必死对手,战争就结束了,却没有意识到,之前成功的公司是站在互联网这个正确的风口上,做什么事情都是对的,而我们正是那群幸运的猪。


不幸的是,20年后的互联网流量入口几乎寸草不生,到处是红海,乌压压一片创业大军。勤奋依然很重要,但聪明的勤奋才是最为关键的。这个时候我们就要想清楚,行业里的大风在哪儿,并较快较准确的做出预测。


“勤奋+努力+不要命”是无法让我们的企业、团队走出困境的,我们必须换道超车,才是唯一的希望,是换道,绝不是弯道超车,弯道超车时要翻车的,我们必须找出一条与众不同的赛道,才有机会成功。


创新一定不是弯道超车,就像马老师一直说的,是换道超车。我们怎么去换道呢?我们要对整个世界、整个行业、整个趋势,有更高的认知,这个认知来自于我们过往的工作经验,以及我们open的态度。所以,战略就是在整个格局下、认知下,基于对整个行业清晰的认知格局脑图,找到破局点,制定路线图,投入合适的资源。



我个人觉得,真正的超越机会,不是来自于在工作时间上把对手逼死,而是在认知和理解的深度上,先把自己逼疯。这就是马老师说的“眼高手低”,眼看到世界,看到未来,看到竞争对手,而我们自己要脚踏实地去做,要落地。核心是我们能否具备超出对手的、超出行业的、与众不同的认知,谁建立正确认知,谁就脱颖而出。找到赛道,找到破局,就All in。


6

在知识付费领域创业的初心和想法


我现在也加入到创业大军中,我们希望能在这片红海中崛起。


很多VC,很多投资机构会问我们两个问题:

1、蚂蚁金服上市在即,你们为什么要出来创业?

2、原先你们都是做互联网金融的,为什么创业不去做互联网金融,反而去做知识付费、去做区块链?


我的回答是,你可以认为是冲动,你也可以认为是梦想。


余额宝上线之后,的确有很多投资机构鼓励我们去创业,去做互联网金融。那时阿里即将上市,我们还不够有魄力,就错过了互联网金融的红利时代;而现在去做互联网金融,也许不是最恰当的时机。


现在我们创业做淘淘课,选择了做知识付费领域的撮合平台。我们有一个梦想,就是希望让知识连接你我他,让每个人通过知识连接起来。


2016年是知识付费的元年,而2018年,区块链把所有东西都掩盖了。我们一直在思考,如何把内容领域和区块链结合起来,我们认为区块链和知识付费的结合也是很不错的切入点。


我们打算用区块链技术,建立内容生态圈的信任机制,打造开放式经济生态,重塑内容生态价值链。我相信,如果不抓住区块链+知识付费的风口,等到下次风口再去捕获,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人生就是因为相信所以看见,你拥有过、追逐过,打拼过,笑过累过,也值了。


现在非常有意思,有种说法叫古典互联网和未来互联网。我觉得区块链是未来互联网的玩法,但是,如果区块链不结合现实的GMV,我觉得就是一种空气,就是一种虚拟,就是一种泡沫。


如果让我选择古典还是选择未来,我选择未来。因为我觉得我们自己创业可以有更多的玩法,不受公司战略和岗位所约束,同时可以借事修人,打通自己的任督二脉,可以提升自己在产品、技术、运营等方面的综合思维,这不能用眼前利益来衡量。


创业这大半年,我个人感觉自己的成长还是挺快的。我们还有5万的阿里伙伴们,他们在阿里,也是一种创业,那是在大盘子的创业。不过我们小盘子和大盘子创业,感觉是不一样的,复杂程度不一样的,资源也不一样。


我在阿里十年,终于毕业了,毕业了有毕业的玩法。但我永远记得阿里给了我很多,教会了我很多,感恩阿里,感谢阿里,一天是阿里人,终身是阿里人!聚是一团火,散是满天星!


7

创业者的提问和解答


1、请分享在当时环境下,爆款产品选择的思路及具体市场打法。


其实当时我们产品的选择,无所谓爆款与非爆款,因为我们真的没想到会成功。我们之前在互联网金融方面,已经探索了好多项目,包括定期、保险、银行理财,等等都试过了。最后我们还是回到了用户的初心,就想到了如何把余额的价值返给用户本身,之后才演变成一个账户支付的体系。


当时还有个市场环境,就是碰到了“货币荒”,所以利率非常高,可以达到六个点,这也助长了余额宝的快速普及和传播。


所以总结下来,要打造爆款,还是围绕我刚才所说的三大要素,最终的价值还是要回到用户,回到用户价值本身。


2、如何寻找到最靠谱的余额宝类型的理财产品,有什么样的评价指标和获取这类信息的渠道?


虽然我离开了蚂蚁金服,但是我还是强烈推荐,上蚂蚁财富去选择理财产品,那里面有比较好的推荐和评价。我个人觉得,外面所谓的P2P高风险的产品还是尽量少碰,高于8%的利率都是不靠谱的,都是有风险性的,投资请谨慎。


我觉得投资还是要有一个合理的分配,不是所有的产品都要放在活期、都放在一种权益类产品,还是要进行财富管理,把资金按一定的比例,放在类似余额宝的活期产品、固定收益的产品、权益类产品、保险类产品和一些不动产里。


3、对于目前互联网金融整顿情况,请谈一下未来什么样的资产会是主流趋势,又用什么样的呈现形式能够新颖的吸引投资者。


我们不要把P2P妖魔化。现在P2P监管比较严,我觉得这是非常好的现象,就是良币驱逐劣币,一定会让蚂蚁金服这种比较优秀的公司脱颖而出,而且占据一个比较重要的位置。


未来什么样的资产会成为主流趋势,这个问题我觉得如果抛开房产以外,还是固定收益的产品,也就是标品类的产品会成为一个比较安全的标的,也比较符合未来的主流趋势,以及基金类产品也是比较稳定的。这两类产品也是现在蚂蚁财富主推的两大类目。


另外,关于什么样的呈现形式能吸引更多的投资者,我觉得还是要懂客户、懂用户,换位思考,懂每一位用户。因为每个用户的资产情况和心理因素都是不一样的,必须要先懂用户,才能因人而异,做定制化的配置,做智慧投资。现在通过大数据进行智能投顾,这是决定产品能否在市场上脱颖而出、占据制高点的关键。


4、业初期,人员招聘和团队组建,遇到了哪些问题?如何解决的呢?


因为我们的创业团队也是清一色的阿里同学,我们自己是技术和产品出身,就往往以为自己招技术的同学肯定没问题。可是现实是技术同学不好招。同时,我们也缺乏各个岗位的同学,比如BD、运营,包括内容领域,都会有一些招聘的瓶颈,因为小公司大家也知道,无论是从资金、资源,还是人脉上,都有短板。


那我们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呢?我们团队发展半年时间,现在差不多快50人了。我们也是从点点滴滴起步,借事修人,梦想聚人,因为相信所以看见,但这个绝对不是一个虚的话。因为一个初创公司,无论是薪酬福利还是其他东西,都不能和大公司比。我们很多骨干的同学,绝对不是因为单纯的薪酬而来的,绝对不是为了做个职业经理人而来的,真的是因为放下了很多,是因为马老师所说的,因为相信所以看见。


也许同学们会觉得这句话很务虚,但这是真实存在的,就像我们公司的名字一样,叫“橙载”,“橙”是阿里的颜色,是承载着我们的梦想,承载着我们的未来,我们一起去追逐。我们所有的新员工入职的第一个月,必须看一部片子,那就是《造梦者》。


十年前,我们加入阿里,真不知道文化的重要性在什么地方。只有当自己出来创业,才知道文化的价值,文化的精神,文化的精髓在哪。这样才能真正做到,因为相信,所以看见。


5、作为技术人员,怎样去管理技术团队,怎样走一条技术商业化之路?


阿里一直强调要做“五懂人才”,懂技术,懂数据,懂业务,懂产品,懂管理。


我加入阿里的时候也是一线的技术leader,然后逐步到了总监岗位,以及后来到了蚂蚁去做CTO,负责产品、技术、数据和运营等等团队。其实我觉得这里面有很多偶然的成份,但我还是那句话,偶然中有必然,因为我觉得所有的能力,不能停留在一个专业的角度,还要懂技术,懂文化,懂数据,懂业务,这是一个平时日积月累的过程。


我觉得,这“五懂”这应该是不分彼此,因为这都是触类旁通的,本质还是逻辑思维能力和综合能力,需要时间,需要环境,需要机会,所去磨练。我觉得还是那句话,持续改进就是王道,每天进步一点点。


- END -


「阿里校友梦享汇·第二季」10期已完结,第三季正在策划中,欢迎更多的阿里校友和创业者加入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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⑦ 阿里产品经理出身,他说创业需要更接地气、更有“心力”

⑧ 一个创业者要多有趣,才能在烧光3000万后绝地反弹

⑨ 阿里教我正规化,创业让我站在局外去看自己│无敌掌柜创始人兼CEO王玉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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