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怀金庸 | 为悲欢哀怨妒着迷,回首15部小说的经典句子

吴心悦 新闻与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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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离合,

亦复如斯。

一代武侠小说泰斗查良镛(笔名金庸)昨日(2018年10月30日)逝世,享年94岁,其儿子查传倜接受网媒查询时亲证死讯。


金庸老先生笔下共15部武侠作品,自面世后脍炙人口,可谓“有华人的地方,就有金庸的小说”。而小说中的经典语录更是多不胜数,研读者众。

人生离合

亦复如斯

一日早晨,陆无双与程英煮了早餐,等了良久,不见杨过到来,二人到他所歇宿的山洞去看时,只见地下泥沙上划着几个大字:“暂且作别,当图后会。兄妹之情,皓如日月。”


陆无双一怔,道:“他……他终于去了。”发足奔到山巅,四下遥望,程英随后跟至,两人极目远眺,惟见云山茫茫,那有杨过的人影?陆无双心中大痛,哽咽道:“你说他……他到那里去啦?咱们日后……日后还能见到他么?”

程英道:“三妹,你瞧这些白云聚了又散,散了又聚,人生离合,亦复如斯。你又何必烦恼?”她话虽如此说,却也忍不住流下泪来。

——《神雕侠侣》


“你瞧这些白云聚了又散,散了又聚,人生离合,亦复如斯”。白云聚聚散散,不难让人想起老先生感叹的人生。他说,人生,就是大闹一场,悄然离去。今日,让我们重温下老先生15部小说中的名句,同时也缅怀我们永不磨灭的青春记忆吧。

 


《书剑恩仇录》

1955年首次刊载于《新晚报》

 

1. 慧极必伤,情深不寿,强极则辱,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2. 情深意真,岂在丑俊?千山万水,苦随君行。

 

3. 百战江湖一笛横,风雷侠烈死生轻。鸳鸯有耦春蚕苦,白马鞍边笑靥生。

 

4. 善攻者攻敌之必守。

 

5. 天子者,有道则人推而为主,无道则人弃而不用,诚可畏也。

 

《碧血剑》

1956年首次刊载于《香港商报》


6. 易寒强敌胆,难解女儿心。

 

7. 此时纵聚天下珍宝,亦焉得以易半日聚首?重财宝而轻别离,愚之极矣,悔甚恨甚!

 

8. 万里烟霜回绿鬓,十年兵甲误苍生。

 

9. 天下将有大变,身居深宫,不如远涉江湖。你要记得我这句话。

 

《射雕英雄传》

1957年首次刊载于《香港商报》


10.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11. 凡人有生必有死,生固欣然,死亦天命。

 

12. 桃花影落飞神剑,碧海潮生按玉箫。

 

13. 四张机,鸳鸯织就欲双飞,可怜未老头先白,春波碧草,晓寒深处,相对浴红衣。

 

14. 这三年来到处寻寻觅觅,始终落得个冷冷清清。终南山古墓长闭,万花坳花落无声,绝情谷空山寂寂,风陵渡凝月冥冥。其实便是找到了他还不是重添相思,徒增烦恼?但明知那是镜花水月一场空,却又不能不想,不能不找。

 

《雪山飞狐》

1959年首次刊载于《新晚报》


15. 世上最宝贵之物,乃是两心相悦的真正情爱,决非价值连城的宝藏。

 

16. 话虽是这般说,可是烦恼之来,岂是轻易摆脱得了的?倘若情丝一斩便断,那也算不得是情丝了。

 

17. 嘿!佛经上说,当年佛祖释迦牟尼降世,一落地便自称"天上天下,唯我一人称独尊",这句话跟"古往今来,打遍天下无敌手",倒配得上对儿。

 

《神雕侠侣》

1959年首次刊载于《明报》


18. 世间多少痴儿女,情到深处无怨尤。

 

19. 一座山,隔不了两两相思,一天涯,断不了两两无言,且听风吟,吟不完我一生思念。

 

20. 你瞧这些白云聚了又散,散了又聚,人生离合,亦复如斯。

 

21. 你爱一个人要一生一世爱她,但往往做不到,不是你不想做到是你无法做到,世事难料,当初也只是当初了。

 

22. 情之为物,本是如此,入口甘甜,回味苦涩,而且遍身是刺,你就算万分小心,也不免为其所伤。多半因为这花儿有这几般特色,人们才给它去上这个名儿。

 

《飞狐外传》

1960年首次刊载于《武侠与历史》


23. 徒然自苦,复有何益?

 

24. 借如死生别,安得长苦悲。

 

25. 最上乘的武功,是用脑子来练而不是用身子练的。

 

26. 官场惯例原是如此,瞒上不瞒下,皆大欢喜。

 

27. 我师父说中了这三种剧毒,无药可治,因为他知道世上没有一个医生,肯不要自己的性命来救活病人。

 

《白马啸西风》

1961年首次刊载于《明报》


28. 师父,你得不到心爱的人,就将她杀死。我得不到心爱的人,却不忍心让他给人杀了。

 

29. 那些都是极好极好的,可是我偏不喜欢。

 

30. 如果我深深爱着的人,却深深地爱着别人,有什么法子呢?

 

《鸳鸯刀》

1961年首次刊载于《明报》


31. 区区在下是八步赶蟾、赛专诸、踏雪无痕、独脚水上飞、双刺盖七省盖一鸣!

 

32. 江湖有言道:“小心天下去得,莽撞寸步难行。”

 

《倚天屠龙记》

1961年首次刊载于《明报》


33. 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冈;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

 

34. 天涯思君不可忘。

35. 花开花落,花落花开。少年子弟江湖老,红颜少女的鬓边终于也见到了白发。

 

《连城诀》

1963年首次刊载于《东南亚周刊》


36. 世人无法偏设法,然知法犯法。烦事未了又来了,难以不了了之。

 

37. 你的马死了,我还活着。可我活着,有谁牵挂我呢?如果我死了,我看连一匹马都不如,谁会为我掉一滴眼泪。

 

38. 连城诀,大宝藏,在我眼里只不过是一堆耀人眼目的粪土罢了,有什么能过换回一个真心爱你的人,能换回一个肝胆相照的朋友,我想这才算是无价之宝吧,我的宝藏不在这里,告辞!

 

《天龙八部》

1963年首次刊载于《明报》


39.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40. 沐春风,惹一身红尘;望秋月,化半缕轻烟。顾盼间乾坤倒转,一霎时沧海桑田。方晓,弹指红颜老,刹那芳华逝。

 

41. 我既误杀阿朱,此生终不再娶。阿朱就是阿朱,四海列国,千秋万载,就只一个阿朱。

 

42. 认错悔过,生自本人内心,方有意义,旁人强求,全无益处。

 

43. 庶民如尘土,帝王亦如尘土。大燕不复国是空,复国亦空。

 

《侠客行》

1966年首次刊载于《明报》


44. 喜欢吧,看一眼是如此,过一辈子也是如此。

 

45. 天地四方为江湖,世人聪明反糊涂。名利场上风浪起,赢到头来却是输。

 

《笑傲江湖》

1967年首次刊载于《新明日报》


46.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恨不知所终,一笑而泯。


47. 各有因缘莫羡人。


48.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恩怨,有恩怨就会有江湖,人就是江湖。


49. 相遇不能相知是痛,相知而不能相爱也是痛;我知道,可能有一天你会忘了我,你会海阔天空、云淡风轻;但是我做不到,我只会万箭穿心。


《鹿鼎记》

1969年首次刊载于《明报》


50. 败笔很多,胜笔没多少!


51. 做人要能瞎蒙,就瞎蒙,生活尽量放轻松。

 

《越女剑》

1970年首次刊载于《明报晚报》


52. 我剑利兮敌丧胆,我剑捷兮敌无首!

 

53. 范蠡想:她说最爱坐了船在江里湖里慢慢的顺水漂流,等我将她夺回来之后,我大夫也不做了,便是整天和她坐了船,在江里湖里漂流,这么漂游一辈子。

 

老先生语


最后,送大家一副对联: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金庸老先生曾在自己的作品集里对这副对联做过解释:


为了使得读者易于分辨,我把我十四部长、中篇小说书名的第一个字凑成一副对联:“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短篇《越女剑》不包括在内,偏偏我的围棋老师陈祖德先生说他最喜爱这篇《越女剑》。)我写第一部小说时,根本不知道会不会再写第二部;写第二部时,也完全没有想到第三部小说会用什么题材,更加不知道会用什么书名。所以这副对联当然说不上工整,“飞雪”不能对“笑书”,“连天”不能对“神侠”,“白”与“碧”都是仄声。但如出一个上联征对,用字完全自由,总会选几个比较有意思而合规律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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