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办公室行业的春天来了!香港金发局极力争取家办落户香港

香港金发局 顾问云 07月10日































2020年7月8日,香港金发局发布《齐家有道:以香港为家族办公室枢纽》报告。

发布家族办公室报告旨在提升香港作为亚太区内的家族办公室枢纽的优势。金融服务业界认同巩固家族办公室枢纽地位将可为香港带来庞大机遇,此报告提出多项政策建议以为家族办公室打造更理想的营运及生态环境。

报告的建议分为四大范畴,包括:(i)更灵活及明确的监管制度;(ii)更具竞争力的税务措施;(iii)更度身订造的人才培训;及(iv) 建立一站式沟通及服务平台。

以下为FOTT《家族办公室》杂志截取的报告部分内容。


01. 背景

家族办公室是私人财富管理业务中的高端一环,对整个金融服务业日益重要,这不单因为家族办公室管理的巨大资产规模极富商业潜力,亦因为家族办公室可彰显出金融中心自身的财富管理服务能力。

因此,各市场为吸引家族办公室落户而展开越趋激烈的竞争。从条件上看,香港在吸引家族办公室方面已佔据先机。香港的金融市场成熟完善,能够满足较富裕家族的特定投资需求。长期以来与内地的密切关係,更使香港成为进出中国内地的投资门户。此外,香港强大的专业服务能力及庞大的专业人士数目,亦可为家族办公室的营运提供绝佳支援。

除传统的投资机会外,香港也可进行一系列受家族办公室欢迎的高端另类投资,例如绿色投资、红酒投资及艺术投资。2018年,香港是高端波尔多红酒的第一大出口地,反映本地红酒投资活动非常活跃。

在艺术投资方面,香港每年举办亚洲最大型的艺术展览。在2019年上半年,以拍卖金额计算,香港是全球第三大及亚洲最大的艺术品交易市场。同时,当家族办公室越来越注重绿色金融时,香港完善的生态环境(成熟的监管、多元化的投资者、产品及经纪服务、公民社会及众多的非政府组织)、政府支持(如政府绿色债券计划、绿色债券资助计划)及活跃的市场,能有力地满足家族办公室不同方面的需求。

金发局认为,这些独特优势使香港成为家族办公室在亚太地区开展业务的首选。香港各方可通力合作,为家族办公室创造更有利的营运环境,提升其整体生态环境。此不仅有利于香港的金融服务业,亦会为专业服务业带来新的增长动力,最终令整个香港经济受惠。


02. 家族办公室市场现况

近年来,家族办公室在全球范围内发展迅速。根据Campden Research的统计,截至2019年7月,全球约有7300个单一家族办公室,较2017年底增长38%。同一研究亦显示,42%的家族办公室位于北美地区,32%位于欧洲,18%位于亚洲。另一方面,截至2018年底,家族办公室的总资产管理规模估计高达为5.9万亿美元,相当于全球资产管理业总资产管理规模的7.9%。

每个家族办公室的平均资产规模为8.08亿美元,对金融服务业来说非常具有吸引。除传统资产类别如一般股票或债券外,家族办公室对另类投资、可持续投资及创效投资(ImpactInvesting)的兴趣亦在增加,并间接促进了这些行业的发展。

根据瑞银集团发布的研究报告,平均而言家族办公室将其32.4%的资产投资于股票、18.7%投资于私募股权、18%配置给房地产、16.3%投资于固定收益产品,同时平均保留7.6%的现金或等价物及7%的其他资产。家族办公室有近40%的资产都投资于另类投资上,反映他们倾向于寻找比传统投资更複杂的投资产品。同时,这些投资中有28%透过直接投资于私募股权或房地产方式实现。另外,家族办公室对可持续及创效投资的兴趣日益浓厚,当前已有三分之一的家族办公室参与可持续投资,四分之一的家族办公室已作出创效投资。


家族办公室通过多元化的投资产品和方案,可以优化其投资组合的风险及回报。根据瑞银的报告,2018年第二季度至2019年第二季度期间,所有家族办公室的平均回报率为5.4%(作为参考,MSCI全球指数同期增长4.7%)。与其他地区相比,亚太地区家族办公室的表现相对较好,平均回报率达到6.2%,而北美地区和欧洲分别为5.9%和4.3%。另一方面,2018年家族办公室的平均服务总成本为1190万美元,相当于资产管理规模的117个基点。其中包括680万美元的自身营运成本及510万美元的外判的投资管理、行政及绩效费用。

尽管并没有香港本地的家族办公室规模统计数据,但有统计指出香港超高资产净值家族的财富总额估计为11790亿美元。这在某种程度上解释了金发局于近期一份调查报告中发现「就机构数量和资产管理规模而言,家族办公室均被认为是私人财富管理(PWM) 行业迅速崛起的一项服务」的原因。


03. 香港发展成为家族办公室枢纽的机遇

作为亚洲领先的国际金融中心,金发局深信香港有充分的条件进一步发展成为本地、内地及世界各地的超高资产净值家族设立家族办公室的首选地。

香港已有丰厚的家族财富聚集。2018年的一项研究表示,香港是全球所有国家和地区中,超高资产净值人士(即财富超过3000万美元的人士)密度最高的地方,超高资产净值人士数量也是全球城市中第二多(仅次于纽约)。

亚洲的家族办公室增长势头强劲。瑞士信贷(Credit Suisse) 数据显示,截至2019 年,全球约39%的财富来自亚洲,约28%的超高资产净值人士生活在亚洲。相比之下,位于亚洲的家族办公室机构数量约仅占家族办公室总数量的18%(即分别较超高资产净值人士的财富总额及总数占比低21个百分点及10个百分点)。福布斯(Forbes)在一份报告中指出,此种差异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许多亚洲超高资产净值人士仍处于第一代,跨代财富转移的需求将越趋旺盛。市场人士认为,此趋势将可引领亚洲区的家族办公室的潜在需求大幅增长。

粤港澳大湾区(「大湾区」)的发展。于2019年2月发布的《粤港澳大湾区发展规划纲要》提出了多项促进跨境金融服务的政策举措。自《规划纲要》发布以来,政府已宣布多项相关的跨境金融便利措施。2019年11月,在粤港澳大湾区建设领导小组会议结束后,中央政府出台多项措施,包括在大湾区「探索建立跨境理财通机制」。作为内地最繁荣和最富裕的地区之一,全国84,000个超高资产净值家族中有19,300个居于于大湾区(占总数的23%)。随着区内对跨境资产分配的需求不断增长以及政策突破,市场人士预期,大湾区的超高资产净值家族对香港家族办公室服务的需求强劲。

中国内地仍是增长最快的经济体之一,许多来自欧洲、北美及中东的家族正在积极探索相应的投资机会,香港将继续发挥其作为海外资金投资市场的门户角色。香港是亚洲区内中国内地以外最大的私募股权(PE)市场及亚洲最大的对冲基金中心。这表明,投资者非常看好香港直接投资初创企业的机遇。这令香港有源源不绝的投资项目,进而吸引寻找长期投资机会的家族办公室。另一方面,中国内地超高资产净值家庭高速增长,但家族办公室的生态环境仍处于起步阶段,香港可作为其海外资产配置及投资管理的首选门户。


04. 香港发展成为家族办公室枢纽所带来的益处

金发局相信,香港作为家族办公室中心的地位进一步提升,将可惠及整个金融服务业。受惠于资产管理规模及投资活动的增长,其他高增值专业服务需求也将水涨船高,为相关金融专业人士提供更多就业机会,并会进一步巩固香港作为领先国际金融中心的地位。

在香港设立的家族办公室,将成为香港众多金融及专业服务业的新增长引擎。这正面影响将令财富管理专业人士、银行、托管人和管理人、法律和税务咨询服务、会计、商业咨询和教育服务以及与相关家族成员及受益人的生活方式直接或间接有关的其他领域受惠,例如,投资于环境保护、赞助艺术推广及其他慈善投资等。

金发局估计,吸引家族办公室选址于香港,会带来可量化效益。根据Campden Research 的调查,于2017 年至2019 年期间,亚洲每年新增约200 个家族办公室,预计此一趋势将会继续。假设香港能够吸引30%的新增家族办公室落户香港,将可能带来总计487 亿美元的额外资产管理规模,相等于2018年香港总资产管理规模的1.6%。此一增长预计将在香港产生多达6 亿美元的营运开支,相当于2019 年香港GDP 的0.2个百分点,随着时间的推移,其影响更将进一步扩大。如果香港能吸引更高比例的新增家族办公室,其对经济的影响将更为显著。

随着相关行业增长加速,香港作为家族办公室中心的地位更为稳固,这亦将创造新的就业机会。2017年的一项调查指出,平均每个家族办公室会直接雇佣11.3名雇员,资产管理规模较大的家族办公室则往往聘请更多雇员,平均20名。此外,业内人士表示,预计新的就业机会将不局限于家族办公室本身,而会通过「乘数效应」,引致整条价值链上的人力需求增加,如服务家族办公室的银行业专业人士,税务和法律顾问等。同理,假设香港能够吸引30%的新增家族办公室落户香港,每年可以创造约680个高增值就业机会。


05. 政策建议

金融发展局和整个金融服务行业坚信,香港发展成为家族办公室枢纽将带来广阔的增长机遇。随着全球在家族办公室领域的竞争日趋激烈,金发局认为,香港各界须通力合作,完善家族办公室的生态环境,并为相关行业建立更有利的营运环境。金发局就以下四个关键领域,包括监管要求、税务考量、人才发展及跨界别合作提出针对性的建议。

▎监管要求

现行制度对服务于家族成员而设立的家族办公室与为服务于不同客户群而建立的独立资产管理公司在发牌和管理规定方面并无差别。故此,现时并没有针对家族办公室的特定发牌制度。家族办公室是否需要向证监会领取牌照,则需以详细的法律分析,判断其营运结构及所从事活动的性质是否属于一项或多项受规管活动。

为进一步厘清证监会的监管意向,以及向市场参与者提供进一步明确监管要求,证监会可参考其他市场的监管机构如美国证劵交易委员会的做法,明确单一家族办公室定义,特别是「家族」一词是否指单一祖先的直系后代以及此等后代的配偶、前配偶、领养子女和继子女。

证监会也可研究进一步明确针对少数家族(例如,不超过3个家族)为分担开支而共同设立的非商业性多家族办公室的监管环境。当然,这类家族办公室的一些安排可能会触发申领牌照责任,例如为家族以外的第三方管理资金时。在此种情况下,证监会可考虑采取更灵活的准则,以决定这类家族办公室是否需要领取牌照。此外,在发牌时(如需要),证监会可以考虑特别豁免此类非商业性家族办公室遵守报告准则及高层/决策人士资格等规定。这些优化措施可透过现行发牌机制实现,而无须更改法例。

若在一般情况下,证监会无意对单一家族办公室及某些非商业性多家族办公室发牌或规管,则香港可考虑探讨设立家族办公室牌照豁免机制的可行性。这可以通过建立豁免申请程序,并要求获豁免的家族办公室每年正式续签来实现。金发局理解上述建议可能涉及对《条例》的修改,或许已超出证监会职能范围。考虑到牌照豁免机制将可令香港和其他市场处于更公平的竞争环境,金发局建议特区政府可考虑牵头进行相关研究。

▎税务措施

(i) 容许PIC投资与个人投资享受同等税务待遇

金发局认为,如税务局能够容许PIC的投资只要符合特定商业条件(例如,逾90% 的资产为金融资产、无法控制被投资公司、无法从事其他交易或业务、PIC需由个人或信托持有,而其相关个人及所有受益人均并不从事证券交易业务等),即可和个人投资获得同等税务待遇。这将为家族办公室提供更大的灵活性。要实现的话,只需税务局对现有法律和指引中,有关「经营贸易或业务」作出更具弹性的解释,并借透视法(lookthroughapproach)(即参照现行基金税务豁免机制中特殊目的实体税务减免)来实现。此外,还可以采取措施,以避免个别人士(包括超高资产净值人士)为经营贸易或业务而设立PIC时因无意而滥用此税务待遇的情况。

(ii) 扩展现行税务减免至单一家族办公室

如前文分析,由于目前本地单一家族办公室可能无需取得证监会牌照,因此其管理的投资未必能受惠于现有免税制度。,该情况可能对香港作为家族办公室枢纽的竞争力造成一定影响。因此,税务局可考虑扩展现行对基金及非基金投资税务豁免机制下「特定人士」的定义,以覆盖至满足特定商业条件(例如,资产管理规模、雇员数量、受管理家族资金来源等)的单一家族办公室。通过这机制,由单一家族办公室管理的资产控股公司可以享受与其他资产及财富管理业参与者相同的税务减免。同时,税务局应对单一家族办公室及其持有的资产控股公司提出适当的税务申报要求,以避免任何滥用。

(iii) 为本地和海外家族办公室提供统一的税务待遇

金发局认为,如能将非从事证券交易或买卖业务的香港个人,排除在对基金及非基金投资税务豁免机制下的反滥用条例之外,将能吸引本地的超高资产净值家族及有意来港设立家族办公室的海外超高资产净值家族在港设立家族办公室。这可使现行税务减免同样适用于香港居民和非居民所设立的家族办公室,亦符合不对个人投资收入征税的政策(在香港行之已久的制度)。以上可以通过在相关「税务条例释义及执行指引」中提供明确说明来执行。

▎人才发展

(i)根据家族办公室的需求开设培训课程及举办研讨会

政府和监管机构,以及行业和专业协会,可制定一套全面的人才发展培训计划,以满足家族办公室及私人财富管理业从初级顾问到高级管理人员的各种需求。此类培训不仅应涵盖金融技能(例如财务报表分析、税务规划、信托设置),亦应包括超高资产净值家庭需求相关技能如下一代教育及资产传承计划。现时家族办公室对拥有上述技能的人才求贤若渴。市场人士亦指出,现时对可持续投资有认识及经验的人才不足以满足家族办公室的需求。因此,政府及相关机构可考虑提供相关培训,为香港作为家族办公室中心打下更好的基础。

(ii) 制定大学培训及学位课程

政府可考虑鼓励各大院校更为重视财富管理行业。香港的大学享有很高的全球排名,其商业课程更跻身世界前列。因此,香港应以大学作为培养未来行业人才的重要平台。

▎跨界别合作

金发局相信,若能建立一个平台为家族办公室提供一站式服务,以降低他们在香港营运时的有形或无形成本,香港便能进一步提高其家族办公室中心的竞争力。该平台应成为不同公共机构的合作伙伴,包括香港金融管理局及投资推广署(「InvestHK」)这两者目前需要回应不同性质和规模的机构的查询,故可考虑制定更明确适用于家族办公室的方案。现时,不同政府机构、监管机构和行业组织已在服务家族办公室上开展了一定程度的合作,但我们认为如果建立上述平台则可以更佳的协作来服务家族办公室,提升协同效应及效率,令香港巩固家族办公室中心的地位。

由此出发,金发局建议香港特区政府可考虑全资建立用于实现上述目标的一站式沟通和服务中心(「中心」)。除了向家族办公室提供必要的资讯外,中心亦协助家族办公室与本地专业服务提供者建立渠道,并向他们解释相关的政策等。中心另可与其他政府和非政府机构合作,持续不断地提升香港的营商环境,例如通过不断培养人才,以确保家族办公室能招募到具有国际竞争力的人员队伍。


06. 结论

家族办公室正在全球尤其是亚洲迅速崛起,这为香港发展成为亚太地区的家族办公室枢纽提供了难得的机遇。香港可利用其成熟发达的金融市场、与内地市场的紧密联系以及全面的专业服务等优势,吸引超高资产净值家族来港设立家族办公室。

金发局相信,进一步巩固香港作为家族办公室枢纽的角色,将令整个金融服务业受益。有关建议可吸引资产管理规模和财富管理业务在本港进一步聚集,从而对各种高附加值的专业服务产生更多需求,为相关金融专业人士带来更多就业机会。由此,香港作为国际领先金融中心的地位可得到进一步巩固。

与此同时,家族办公室对可持续投资及绿色金融日益重视,家族办公室在香港的进一步发展,也将带动香港在这些领域的发展和参与。

在此背景下,金发局相信,在各方共同努力下,本报告的政策建议将为相关行业创造一个更有利的营运环境。具体而言,金融发展局指出了四个值得关注的关键领域,即监管要求、税务考虑、人才发展及跨界别合作,并就此提出相应的建议。

金发局希望这些支持家族办公室发展的建议能为政府及业界提供清晰、灵活、有力的支持,并最终吸引家族办公室落户香港,成为香港的金融服务业,及专业服务领域的新增长动力。

来源 | 香港金发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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